Verde Island 係 PG 對開嘅一個島,要坐較長時間快艇去,所以一過去就做2枝。呢到可能由於遠離"民居",所以水很清,仲有 D 詩巴單 feel!去 PG如果唔去 Verde Isalnd,實在有 D 可惜。
好難得又見到比卡超,但係做乜個鏡頭蒙咗嘅?!
河馬先生話既然呢到咁水清,就應該影下人同境,唔好掛住影細野。
今次行程,雖然狀態唔好,不過玩得好開心,真係要多謝咁多 個 Buddy
離開舊公司已兩年。離開一個待了九年幾的地方,全然是因為想離開一個了無生氣的地方,想有一番新體驗,想找個能發揮所長的地方。雖然身邊很多朋友都笑我傻,工作不多,薪優糧準,簡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但是,每個人對生活的要求都不盡相同,別人眼中的優差,於我而言,只是在消耗着自己的光陰去換取生活所需。但衣、食、住、行,其實只是何其簡單!
離開後,經歷了去年的金融風暴,失業了一段頗長日子。失業時,情緒低落時,也曾在腦海閃過一個問題:自己是否不應離開呢?但是再往前行的路上,証明自己所選擇的是對的。
最近,趁着假期,打電話跟些朋友拜年。找到舊同事,交換了近況後,她就忍不住,說我當年傻,只要多忍一段日子,情況就不同了。她說因為老闆去年請來了一個新的主管,準備成為上司的接任人,要上司提早退休。她說她明白我為什麼要走,她知道是上司給我投閒置散了,她覺得上司忌我,不想給我機會以免超越他。
我說我倒沒有這感覺,他是我上司,自己也不是那種喜歡越過上司,向老闆打報告的人。我真的只是覺得公司的工作太輕鬆了。而且,因上司要做大好人,很多時自己提的意見都不中聽,漸漸就失去了工作的意義。
也許,我當日的離開,造就了今天公司(好)的轉變。要是我沒有走,也許一切依然。
反正,出去兜了一圈,自己又再重新把刀鋒磨利了。而且從實戰中,又學會了新東西,遇到新的人和事。
世事難料,命運是不可預知,也不可控制。但我可以主宰我的生活,活出自己的風采,選擇不虛耗自己的生命!
早前流行着一句公仔箱劇集對白:人生有幾多個十年。
芳就活了四個十年,我們就相識了兩個十年。
今晚是芳設靈,晚上突然下起大雨,全無預兆。
靈堂沒有哭哭啼啼的場面,我們五個朋友,縱然傷心失去一位朋友,但當知道芳是如何堅強的與這血管瘤搏鬥了二十年,我們明白最好送別她的方式,是笑着與她說再見。
一個二十歲的年輕女子,因一次看東西時見到兩個影,而去檢查身體。結果發現腦內生了一些血管瘤。動了第一次手術,但這病沒有因此而痊癒。因為血管瘤隨血管而生,無法根治。
據她家人說,五年前血管瘤擴散到肝臟,動了一次手術把部份肝臟切除,之後數年,其他器官也動過手術。但除了家人外,沒有一個朋友或同事知道她的病情。不知情的同事當然埋怨她經常請假。
兩年前我們圓了一個夢,就是再一起回到我們相識的地方旅行。那年我們參加學生會的台灣旅行團而認識,幾個女孩子回來後仍往來。二十年後,再一起到台灣,不同的是,大部份已身為人母,參加的是一個個家庭單位,真是難得。
在她彌留的前一天,去醫院見她,也許是最後一面。早上與朋友通電,哭過一場後,我帶着平靜的心情去見她。但見她以氧氣罩呼吸,身體虛弱,無法動彈。雖然心痛,但我捉着她的手,與她說話,說着我們認識的旅程多愉快。
人生有幾多個十年。從沒有人保證我們必有百歲生命。我們活着的日子其實是每天在倒數。我不是消極。相反,正正因為生命的無常,我常以積極的態度做事。只不想自己有遺憾。時常提醒自己,要珍惜一切,把握時間去愛身邊的人。
這夜,我選擇了以這樣一個方式悼念她。